Thursday, July 30, 2009

23/7/09


今天一如往常,八点起来。奇怪,我的课都是比别人迟开始,别人八点,我通常都是九点,但也比别人迟结束。

哈哈,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可怜人了,因为我原本以为我星期一的课有9节,上到晚上11点已经是全世界最折磨人了,没想到住c3的林小姐告诉我她换时间表了,一天最多有10节课,我真的真的很安慰咯!!!哈哈

起来了要去刷牙,门却打不开,没锁,可是就是一直转门把,怎样都打不开。慌了,那种感觉很恐怖。我的roommate都去上课了,我九点的课有quiz,不能迟啊。

放下手上的牙刷牙膏,很慌张,在门那儿拼命的试着开了半个小时,用尽方法,就是开不到。一听见外面有人的声音,就敲门,可是没人理我。真的没办法,打出向人求救。发了短讯给我妹,她帮我打给人帮忙,可是受到的消息是大家都在上课,没人能帮忙。

可以想到的朋友都去上课了,不然就打不通。都什么时候了,人家紧张可是居然没人理。
最后关头还是我妹在上课上到一半,告诉lecturer说她姐有急事,需要赶回去。原来在紧要关头会不顾一切的来帮助自己的人,只有亲人。那种打了几通电话,都没有人会愿意来理你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咯。

原来人在有困难时才能真正看清是身边的人。要共富贵是何等容易的事,但要共患难…..呵!有些人别指望他会帮你,指望他不会在后面笑你就好了。有些人问都没问,根本当没一回事,有些人你打去,会很不屑的回答你一些不想听到的话。

在一个紧要关头,让我有机会看清这事实的真面目。要感谢我对面方的印度人,人家跟我不是很熟,可以为了我一通电话,帮我跑来跑去,比我还要紧张的跑去office找帮忙。虽然她最后拿了钥匙回来,是完全没有帮助,因为我的门根本不是锁了,而是门把stuck了。还是感谢他,我会记住有那么一个人那么拼命帮助我。

最后门怎么开的?当然是因为我妹上课上到一半跑回来,然后很拼的撞门,不要怀疑,就像戏里一样,用身体撞上去。亲人,还好我身边有一个。

虽然这事情过了,可是我还是心有余悸。不是因为我有空间幽闭症,也不是因为我怕鬼。是因为一个人在很紧急的情况下,却被困住了,那种无助,那种想要人帮助的心情。真的看清了,有些人…还是泛泛之交好了。平时笑笑,只是共消遣而已。

Wednesday, July 22, 2009

我还好吗?

不知不觉,在这里已经25天了,时间过得很快吧。

很忙,忙assingment,忙着走路去上课,忙着看时间几时下课,当然也忙着数日子几时可以回家。

虽然想家的病没有了,可是难免在遇到挫折时,还是会想到家的美好,那个属于我的避风港,那个一切都迁就着我,一切都不会亏待我的温暖地方。尤其是我的强强,它是一只小熊啦,有时睡到深夜,总会不自觉地想找他,可是就会很失落的发现它已不在我身边了。

渐渐的被逼习惯这里人与人互相利用,互相从对方身上取得利益的交际方式。在这里,打好关系是必须的,因为不只功课上,project上,assignment上,甚至考试上,都会轻松很多。很奸诈,明明不想那样,不想跟这些人装熟的,可是为了要得到他们各方面的帮助,被逼要开拓所谓的人际network,不真诚的笑。。。

不喜欢无能的老师,应该是说lecturer,尤其是那些褐皮肤的,自己没什么料,教书像背书,还要每天讲废话。请问他们的数学能用的吗???你觉得呢?还不是以前读书时靠tips,不然就是靠关系得到的学位。连学长们都叫我们保重了,几惨一下咯!

突然很想念南华的一切,以前没有好好珍惜的,如今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怀念。想念那个很棒的食堂,好吃又多元化,最重要是很华人。想念老师们,他们真的教到很棒,是呕心沥血的(比起这里的讲师),尤其是pn.yii,她真的是我的化学恩师,为她鼓掌吧!!!总之很华人很华人就是了的南华。我以你为荣!!!

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,因为真的要上山下海。。。对我来说是很过分了些,但又能做什么呢?听天由命咯,大家为我祈祷,熬过这四年。

想念很久没联络的大家,以前跟我很多话讲得苏琳,你还习惯吗?要去印度的茹璇,大概没机会遇到你了吧。在某处拼命的映璇,加油哦,少了你的笑声日子真得满难过的咯。白衣天使采微,想到你就想起你总是发牢骚,不爽人的样子,少了人跟我分享动漫和神起。还有那傻大姐个性的素娴,现在想起很可爱呢。

那个人间蒸发的圣玲,好朋友居然可以不闻不问,也太过分了吧,小姐。很认真的玉萍,还有个整天与我搞暧昧的淑萍,好久不见的日爱。还有那个我以为跟她很熟,其实不熟的德盈,断去联络了呢。当然还有那个死元勋,就这样落跑去台湾找帅哥,不爽ing.....

大家,无论相隔多远,彼此之间的联系不能断哦!!!

Tuesday, July 7, 2009

地狱般的orientation3

说到那个傻仔发神经,还不是普通的厉害。凌晨了,他骂到不爽,叫所有的fasi把全astaka礼堂的风扇关掉,然后继续骂,还好我是坐最后一排,有风,不然热死去。过不久突然间没电,虽然他不出声,但可想而知是他们干的好事啦。

这些人,太不理智了,而且我真的不懂他骂的Point在哪里?他说我们把他们fasi当动物看待,大概是说我们不遵从指示,迟到等等,让他们很幸苦。拜托!都累成这样,偶尔不服从指令是人之常情吧,根本都不是什么大事。他们整晚没睡到,我们去休息,他们还要开会,大概是睡眠不足,脾气暴躁吧!

恐怖的事,骂到一半,大概凌晨一点多了,坐在前我几排的马来女生突然失控,大喊大叫,很夸张的那种,就像恐怖片里被鬼附生一样,很多fasi上前去捉他,也不懂发生什么事。停了又叫,整个礼堂千六为学生都可以清楚听到,很恐怖。有很多人被吓哭了,累加上恐怖,那个傻仔还继续骂,完全不理会。她一喊,我们全部人都要逃跑,因为完全失控,不懂他会做出什么事。

当时的我们还在被傻仔罚,要举起右手,而且要很直的那种。穿着baju kurung,举起手,袖子当然会落下,可是他们说不行,保守到~~~没话讲。一定要用另外一边手拉着袖子。真的是费的咯,她们在外面包到密密,一回宿舍,可以抱着毛巾,里面真空到处走,比我们这些黄皮肤的还夸张。这种恐怖+难忘的事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两点多才放我们回房。睡两个小时又要起身了。惨吧!

人家的orientation只是两,三天,最多也不过六天,我们的一星期,很难熬。食物是他们安排的,难吃已经不在话下,有时排队很久,然后告诉我没有了,要去别组吃。第一天,我妹看到那样的菜,加上不熟的饭,差点哭了出来。homesick超严重的。还好我们两一起,鼓励咯!!!

现在解脱了,自由了,可是我的课是超多的,最晚要上到晚上十点,惨吧!一共26堂课。现在每堂课都是去等,老师都没进来的,可是又不能不去。加上我的可有时断断续续的,来来回回,穿衣换衣,很累。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咯,不能不去,出席率超重要的。

羡慕别班有International的学生,我们没有,又是一件惨事。这里的line超NOOB的,上个星期完全在我房间是上不到的,要走去对面的楼,昨天终于上到了,可是是超慢的,慢到史无前例,还说是全马大学第一间有wi-fi的,什么最Top的Line,屁啦!听说现在在update,希望会更好咯。

地狱般的orientation2

眼睛肿了五天,自后出现淤血状况三天,我没担心出现淤血状况,因为黑眼球旁有小小的血块,血管好像爆了,满严重的。

这里的医生简直无能到爆,星期日当天我爸记者带我到人生地不受的关丹去求医,可是星期日,开得klinik不多,结果找了一个与能到爆的马来医生。没有看过那样的人,废话一堆,问到病情,我好像比他还厉害,其实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是第一次了,天生热气,加上那么劳累,就会酿。这次比较严重,这个医生只会拿着手电筒,站在十万八千里外,连眼皮都不翻一下,照个屁呀?会看到什么吗?

“你为什么会这样?”“会传染吗?”“好像是给虫咬,是吧!?”这些就是他给我的病情下的定论,就是完全没定论。。。前后程序不到五分钟,五十五块就酱飞走了,心疼!!!药是给一堆啦,可是没用。前几天红到不像话,跑去看大学里的医生,也是一样的状况,好像很无能,连你的病是什么都不懂,开药也要看一堆说明书,不懂要开什么。结果还不是眼药水一罐,唉~

要是不是那死鬼orientation的话,早就好了。我们一整个星期下来睡不到二十小时,惨吧!fasi告诉我你已经算幸运了,有很多人病倒进医院。的确,我看到一个马来生,胃痛到吐不停,到最后出动医护人员,背她下楼,整个人抽痉到不行,一直抖,很恐怖,当天好下着雨。。。。

熬到Minds的最后几天,大家的眼睛都真的只能开一半,累倒半死。ceramah到近十二点,还以为可以回去睡了,谁知集体千六位新生召集到那热死人的masjid去,被那些很傻的马来fasi,训了将近一个小时,他们骂什么?我也不懂,谁会去听啊!?总之在这里以个人犯错,全部人受骂。一个华人迟到,他骂得不是那个人,而是全部黄皮肤的人。

更恐怖的是有一晚,听ceramah听到将近十二点,还以为可以睡了,结果那个死傻仔马来人,好像很大力,全部学生都要怕他,因为他是头。平时都不出现,已出现那个排场大到~~~神经病的。也不过是大我一岁而以,那个样老到好像四十岁的阿伯。笨到要死,要骂人不会选时间,一点多了,在那边大骂。拜托!我知道他们fasi很辛苦,睡得比我们还少,而且牺牲了两个月的时间准备(我们的orientation完全是由学生搞的)。可是没人逼你的,熬不住可以不做,干嘛拿我们发泄。。。

地狱般的orientation

这里的orientation,称为minggu induksi 2009(minds 2009)。从上星期日早上八点半一踏进这大学,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。就这样,一星期的地狱生活,开始了。

倒霉的是我星期日报到那天,眼睛很不争气的肿了起来,右眼肿到只有一半的视线,能怎么办?只好当特别人—带着墨镜去daftar咯,那种与众不同的感觉真不好,有优先权,但也因为这样大家都认识我了。

星期日下午五点开始,恶梦开始了。每天都要4.30am起床,然后下去集合,明明说是五点的,可是4.45am,那些fasilitator就开始大喊大叫,出道的还要被罚,当众被骂,还要公开道歉。我就试试过被罚。

而且这里的皮肤颜色分类很明显咯,待遇是超不同的。这里有八十八仙的都是那种褐色皮肤的,你说惨不惨?起早八早就被逼起床,为了就是他们要去拜拜,拜托!我们也要拜周公好不好,浪费我们的时间,还很敷衍的要我们去上moral。这里不到,所以没有巴士让我们坐,是走路的,一大早就要走死鬼远,留点还要听ceremah,一天连续六个ceramah,死不死?完全很折磨,眼睛睁不开,就这样坐着睡,还要被那一个两个fasi捉醒,有些衰的还要被拍照公开来。

就这样耗到晚上十二点,好不容易ceramah结束,但他们就是不肯放人,应要我们做些费事,唱歌啦,跳团康舞,讲废话。。。就是不让我们睡。就这样熬到回房已经接近一点了。还要冲凉,洗衣,一天只睡两,三个小时。持续一小时,到后面几天真的是半死。

那种感觉完全是行尸走肉,没有灵魂的。整个人肮脏,累,还要每天去sukan,跑什么鬼marathon,我一贯的作风当然是在大队后面散步啦,哈哈,又是最后一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