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肿了五天,自后出现淤血状况三天,我没担心出现淤血状况,因为黑眼球旁有小小的血块,血管好像爆了,满严重的。
这里的医生简直无能到爆,星期日当天我爸记者带我到人生地不受的关丹去求医,可是星期日,开得klinik不多,结果找了一个与能到爆的马来医生。没有看过那样的人,废话一堆,问到病情,我好像比他还厉害,其实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是第一次了,天生热气,加上那么劳累,就会酿。这次比较严重,这个医生只会拿着手电筒,站在十万八千里外,连眼皮都不翻一下,照个屁呀?会看到什么吗?
“你为什么会这样?”“会传染吗?”“好像是给虫咬,是吧!?”这些就是他给我的病情下的定论,就是完全没定论。。。前后程序不到五分钟,五十五块就酱飞走了,心疼!!!药是给一堆啦,可是没用。前几天红到不像话,跑去看大学里的医生,也是一样的状况,好像很无能,连你的病是什么都不懂,开药也要看一堆说明书,不懂要开什么。结果还不是眼药水一罐,唉~
要是不是那死鬼orientation的话,早就好了。我们一整个星期下来睡不到二十小时,惨吧!fasi告诉我你已经算幸运了,有很多人病倒进医院。的确,我看到一个马来生,胃痛到吐不停,到最后出动医护人员,背她下楼,整个人抽痉到不行,一直抖,很恐怖,当天好下着雨。。。。
熬到Minds的最后几天,大家的眼睛都真的只能开一半,累倒半死。ceramah到近十二点,还以为可以回去睡了,谁知集体千六位新生召集到那热死人的masjid去,被那些很傻的马来fasi,训了将近一个小时,他们骂什么?我也不懂,谁会去听啊!?总之在这里以个人犯错,全部人受骂。一个华人迟到,他骂得不是那个人,而是全部黄皮肤的人。
更恐怖的是有一晚,听ceramah听到将近十二点,还以为可以睡了,结果那个死傻仔马来人,好像很大力,全部学生都要怕他,因为他是头。平时都不出现,已出现那个排场大到~~~神经病的。也不过是大我一岁而以,那个样老到好像四十岁的阿伯。笨到要死,要骂人不会选时间,一点多了,在那边大骂。拜托!我知道他们fasi很辛苦,睡得比我们还少,而且牺牲了两个月的时间准备(我们的orientation完全是由学生搞的)。可是没人逼你的,熬不住可以不做,干嘛拿我们发泄。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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